我認識蕭爸,是在民國95年秋冬之際,為時三個多月的「意識會談讀書會」帶領者培訓課程中。

我對蕭爸的印象是:溫文儒雅,言語寡少,但是,一出口就鏗鏘有力。

我覺得這個人是一本耐人尋味,經得起咀嚼的書。我暗自期望能有更多的機會就近他,在他身上挖一些寶。

之後我又認識蕭媽,多次受邀到苗栗的讀書會和牧羊人協會教足部按摩課程。

所以,我是蕭爸的學生,蕭媽的老師。蕭家有一位老師和一位學生,而我同時是老師也是學生,我們兩家的關係算是扯平的。

去年年底以後,我們有比較長的時間留在國內,我們和蕭爸蕭媽又恢復聯繫,有較頻繁的互動。今年年初,他們邀請我們參加牧羊人關懷協會的年會。

會中,一位來自後山的原住民牧師說了一個「故事」給我們聽。

「某國小的一位老師要求學生用『先…後…結果…』造句,學生絞盡腦汁不得其解,側首搔頭之際,不經意看到窗外的一尊銅像,靈機一動,造出一個句子來:「總統蔣公來死了,結果就爛掉了。」一陣笑聲之後,辛酸和不捨揪住在場所有的人,有人的眼眶紅了。

開年會那一天,天氣非常冷,來自全省各地的會員們都是心甘情願從事中輟生或邊緣青少年事工多年的有心人士,大家冒著刺骨的寒風聚集在苗栗的三義開會。

那位來自台東,說「故事」給我們聽的田牧師,他們夫妻七年前有感於台東有太多迷途的青少年,憂心他們的人生將沈淪在貧窮與無知裡,日後成為社會的負擔,於是到各村落尋找迷途小羊,提供他們課後輔導和照護,給予他們「家」的溫暖。開年會當天,他們開了八個小時的車,從東台灣來到氣溫只有十餘度,寒風凜冽的苗栗,他們的愛心、毅力感動了所有會員,溫暖了我們,激勵全體志工們的士氣。

與會者中,唯獨老公和我是牧羊人的局外人。年會結束後,老公和我在回程的車上,我們開始思考:「我們能為牧羊人協會做些甚麼?」

當天晚上,我們一起禱告,尋求上帝引導我們用餘生祝福別人,特別是迷途的小羊們。

去年四月初我做了150斤的Q梅,酸甜甘潤的Q梅成了我最受親朋好友歡迎的「伴手禮」,所有吃過我親手醃漬的Q梅的人都說『讚』,年會當天品嚐過的人也都讚不絕口。於是,在我們夫妻同心禱告之際,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做幾百斤的Q梅給牧羊人協會義賣,支持他們的事工。

有一個人問三位正在砌磚的工人:「你們在做甚麼?」

「難道你看不出來我們在砌磚嗎?」首先回應的一位工人沒好氣地說。

第二個人說,他只知道他們在蓋一棟建築物,至於是怎樣的建築物,他就不得而知了。

第三個人神采飛揚地陳述道:「我們在蓋一間教堂,一間可以容納成千上百人聚會的教堂。人們在這裡敬拜上帝,一起學習聖經,他們的生命將因此而變得豐富,生活會更積極而有意義。」

這三個人所做的沒甚麼差別,但是,他們的視野大不相同,心境不一樣,他們所領受與享受的也不盡相同。

相同的表象背後可能是不一樣的動機、勁道不同的動力、寬廣或狹隘不一的胸襟和視野。

將一粒石頭丟在水裡,必定會激起一些漣漪。石頭大一些,丟它的勁道大一些,激起的漣漪就大一些;反之,小石頭輕輕地落在水裡,激起小小的漣漪,很快地,漣漪也就消失了。

對「牧羊人關懷協會」而言,蕭爸是那顆落在水裡的石頭,十多年來,這顆石頭激起的漣漪持續擴大中,後來,也「波及」到我們夫妻了。

我們能做甚麼?不過是「砌磚」罷了!認真而用心地把一塊塊的磚砌整齊、砌高。

做梅子,和建築工人砌磚沒甚麼兩樣,但是,我們的心志、視野、胸襟和抱負絕對不只是做梅子、賣梅子而已。所以,我們做出來的梅子有情有愛,吃起來特別甘醇酸甜有味。

也許,「牧羊人青少年關懷協會」清波蕩漾了十多年的漣漪,今天就會「波及」到您身上來。今天,我們用梅子傳遞牧羊人真誠的邀請,邀請您參與關懷這一代邊緣青少年的事工。有您與我們一起「砌磚」,將會有更多的人蒙受更大的祝福。

----「牧羊人青少年關懷協會」義賣籌款講稿     11.08.21.於「激勵協進會」領袖人才儲備會會中發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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